程霜宁被留在原地,叹了口气。
果然,只要柳如霜一来,那点恩爱的假象立刻化为泡影。
她随后跟进门,就听见柳如霜的咳嗽声。
沈书亦瞬间蹙眉看向程霜宁,语气带上指责:“银碳呛人,为何不用金丝碳?”
不等程霜宁开口,丫鬟小桃便打抱不平:“侯爷此前吩咐,府上的金丝炭都要紧着如霜姑娘,我们公主哪里还能用得上金丝炭?”
话落,沈书亦眼底一怔。
他视线从小桃扫向程霜宁,好似若有所思。
“这倒是本侯疏忽,稍后我会叫人送来。”
他顿了顿,却忽地转了语气:“只是公主自幼长在冷宫,就连最下等的黑炭都用不上,现在能用银炭,想来也不算委屈了公主。”
程霜宁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扼。
她蓦地想起,自己小时候也用过好炭。
那年冬日,程霜宁和沈书亦匆匆一别,第二日便有太监送来了炭火。
正在疑惑,就见沈书亦姗姗而来。
他拿出帕子,小心替程霜宁擦去脸上沾染的碳灰。
“冬日寒凉,我隔三差五来送些炭火,你不必节约着。”
说着,沈书亦又捂住程霜宁冰冷的手,在掌中捂热。
“良缘由夙缔,佳偶自天成,你既是我的未婚妻,缘分天定,我一定照顾好你。”
可现在,他心里装着别人,就连从前做过的事也全都忘了。
沈书亦和柳如霜一起离开了。
程霜宁跟在后面,听见沈书亦对身旁的人开口:“霜儿,本侯下月就能娶你,再不会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说这话时,他语气温柔,含着几分期待。
程霜宁看了看天,大雪纷飞,距离除夕不过半月。
看着两人走远,程霜宁忽然笑了。
再过半月,她也不会让他们再受委屈。
回到房中,程霜宁取出纸笔想画画。
小桃在一旁嘟囔:“您又要画侯爷了?这么多年您画了那么多张像,侯爷一张都没看过。”
程霜宁提笔的手顿了顿,抬头,看向角落高高摞起的纸张。
有沈书亦骑马射猎,执棋子定黑白之间,对书吟诗作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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